Jackson 3 序列化枚举报 NPE，检查 toString 是否返回 null

Jackson 3 写枚举数组时抛出 DatabindException，内部是 SerializableString.appendQuoted 的空指针；开启枚举小写输出后，又变成 String.toLowerCase() 的空指针。若只有某个常量出错，检查它重写的 toString 是否返回 null。

Jackson 3 默认启用 EnumFeature.WRITE_ENUMS_USING_TO_STRING。枚举本身不为 null，也可能因为标签字段为空，导致 toString 返回 null。正式 3.2.4 的缓存构建仍会把这个结果交给小写转换或字符串编译，不能只在外围给数组加非空检查。

协议本来用常量名称，就明确选择 name

如果接口应该输出 RED、NONE 这样的枚举名称，而不是展示标签，可以在实际使用的 JsonMapper 上关闭 toString 输出：

import tools.jackson.databind.cfg.EnumFeature;
import tools.jackson.databind.json.JsonMapper;

JsonMapper mapper = JsonMapper.builder()
    .disable(EnumFeature.WRITE_ENUMS_USING_TO_STRING)
    .build();

整合时保留现有模块、命名策略与其他选项。字段上已有显式名称、枚举命名策略或自定义 serializer 时，还需核对实际优先级；不能仅凭这个开关就承诺所有枚举都逐字等于 name。

从 Red 变成 RED 会改变协议值。若接收方要求既有展示标签，不能为了消掉异常直接全局关闭特性，而应让每个常量提供符合接口的非空表示，或为目标字段安排明确的传输映射。

null 标签不等于 JSON null

NONE 是一个实际存在的枚举常量，null 引用则表示没有枚举对象。若业务希望 NONE 输出 JSON null，需要在传输层明确处理；把 toString 改为返回文字"null"，输出的是字符串，不是 JSON 空值。

同样，空字符串可能原本就是一个有意义的协议值，不能随意用它填补所有缺失标签。枚举用作 Map 键时更要单独定义：JSON 对象键必须是字符串，值的 null 策略不能直接挪给键，否则可能产生冲突或丢项。

分别核对普通标签、缺失标签、小写设置、数组值及 Map 键。若使用从 JSON 读回的入口，同时确认它接受的是名称还是标签。Java 枚举正常构造，并不证明其展示方法能满足序列化协议。